【你也安点东西在我身上好么?】
他在祈求。
狗奴的记忆并没有那么清晰,但他记得洛轶的话语里每一次的颤抖,也记得他每一次被芯片电得发抖,记得他说“疼疼我”的时候洛轶那痛苦的几乎要崩溃的眼神。
“不是少受伤。”洛轶说,“也不用让我少心疼。”
戚忧知道他在说什么,他情感又一次脱离了理智,明明应该反对的事情,胸口却涨得发烫。
“你不好,我永远也不会好。”洛轶说。
“你也学坏了。”戚忧苦笑,“跟谁学的这么狡猾。”
“是你教会我的。”
是吗?戚忧想了想,还真的是。
用自己做筹码,把自己放在天秤上,这样的事情,可不是他一直在做给洛轶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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