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时雨又说了一遍:“你做的很好,我很开心,时雨和戚忧都很开心。”
清道夫戚忧不配被爱,但假如是时雨,是否被爱着就是可以允许的?
假如戚忧、假如他的肉体和灵魂都堕入无间地狱、假如他承受了累累血债所带来的一切报偿,那是否,时雨,那个他伪装、表演出来的虚假外壳,偷来一点他的小太阳的爱,也没有关系呢?
雾偃说:“但我差点、差点就杀了你。”
时雨说:“我知道的,我很……”
他不介意再说一遍,他甚至想要告诉雾偃,那时候他是怎样因为洛轶爱着“时雨”的事实而窃喜,庆幸着他永远不会知道时雨的背后是恶贯满盈的清道夫戚忧。
但雾偃打断了他。
“……那不是第一次了,我很多次,都想杀了你。”
这一次,时雨没有再说话。
他对人际交往并不擅长,眼前的这个眼中满是阴霾和痛苦的雾偃也和他习惯了的小太阳不同,但他又很熟悉这个人。
——这是洛轶,他守护了三年多的洛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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