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怎么看,也不会想到,这位就是道上最优秀的清道夫,“危楼”的首领,戚忧。
戚忧在黑白道之间一直是个传说,就好像“危楼”一样。
危楼和戚忧,这个组织和首领之间的差距简直叫人拍案叫绝,干得从来都是骇人听闻的大案,本身却低调的仿佛好无影踪一样。八年前,七大家之一的林家家主暴毙在卧室,传闻就是南家小少爷下给危楼的单子,但危楼却好像从没存在过一样,没有任何影子掠过,事情也就不了了之。若不是龙脉之力的印记,大概是否危楼所为都会被质疑。
却不知为何,在洛家这个案子上,危楼失手了,那个掌握龙脉之力、传说中无所不能的青年首领,竟成了洛家的阶下囚。
真是不幸之极。
白袍子眯起了眼睛,又一次地打量起了洛家的俘虏。
这的确像是一个杀手的身体,有些夸张但不失匀称的肌肉呈现着一种充满力量美感的线条,麦色的皮肤上满是斑驳的伤痕,那张面孔除了眼睛之外都平凡无奇,却绝不给人乡野村夫的感觉。
这是个长相平凡的男人,但绝不会让任何人觉得,他只是一个普通人。
白袍子用戴手套的手,扒开了戚忧的嘴角,毫不留情地拨弄着他口腔里刚才那个耳光造成的伤口。
戚忧因为疼痛微微绷紧了身体,却竭力不敢再动。动作稍大,刑床束具上的针就会伸出来,扎进肉里,释放出折磨人的电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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