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忧微微颤抖着,冷汗顺着光裸的背脊流下。
肌肉的紧绷来自古武术的力量,坚持这样的姿态十分辛苦,特别是在重伤后的现在。
“这么怕疼,不如告诉我吧?”男人拿着钳子的手没有动,另一只手却捋上了戚忧的茎体,“头狼的话,应该知道很多吧……比如,是谁雇佣的你们呢?一边入侵我们,一边要杀掉我们的主母和小小姐?”
戚忧把话吞了下去。
是谁雇佣的他们?
不就是死在他枪下的那位主母和被射穿了双手的小小姐么?
然而这话他说不出口。
既然白袍子这么问了,就说明洛轶还并不知道他的那位继母真正的心思。
那位虽然在豪门出生成长、却依旧心灵澄澈的大少爷,现在还并不知道,雇佣危楼想要杀了他,政变夺权的,正是他心中善良贤淑的继母;而亲手在他的座驾后座埋进炸弹的,也正是那位他百般疼爱的继妹。
戚忧无法说出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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