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年轻的俘虏,除了本能的颤抖外,居然一声不吭,连半点呻吟都没有。
即使是对于专门受过熬刑训练,五感迟钝的人来说,这种忍耐力也很惊人,而眼前这个据说是危楼首领的人,传说中是有比常人更敏锐的痛觉的?
施刑者微微眯起了眼。
大概能玩得开心点了,这次。
他拍了拍手,戚忧被再次放在了那个金属椅子上。只是这次,他的双手被天花板上垂下的钩子高高吊起,双腿被抬起,铐在了椅子的把手上。青紫的可怜臀部被打开,正对着男人残忍的目光。
“洗干净。”
屠人漭言简意赅。
壮汉从房间的角落里拖出了高压水枪,对准了俘虏可怜的私密部位。
戚忧的身体在刑椅上重重地弹起,又落下。
高压水枪毫不留情地击打在男人最脆弱的部位,戚忧疼得觉得那根东西要从他身上掉下来一样。
真的掉下来或许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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