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柳啊阿柳,我这么做对吗?”她牵住阿柳的衣角疲惫地问道。
阿柳慢慢靠过去,阎王顺势将头倚到她怀里,她温柔地抚摸着阎王柔软蜷曲的发丝,像善解人意的母亲安慰迷惘的孩子一样:“您每次都这么问,可您每次还会这么做。所以对错有什么所谓呢?只要您想做那就去做吧。”
李响恍惚地从阎罗殿里出来,不注意撞倒了一个年轻的摆渡人,摆渡人怀里的文件因此散落一地。李响立马道歉着急忙慌地蹲下帮人去捡。却在瞥见一张档案时愣住了。他颤抖着拾了几下才把这张档案捏到手里。
“他…他是怎么死的?”李响的声音有些发抖。
摆渡人探头看了眼档案上的名字:“病死的。他身体一直不好,一桩事压在心头许多年,如今夙愿得偿牵挂之人也逝去,一松劲儿人就不行了。”
李响痛苦地皱起眉阖上眼,两行热泪划过,偏过头不敢去看档案上那张熟悉的脸。将这最后一张档案还给年轻的摆渡人后起身向他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你。”
年轻人不解地摸摸脑袋:他明明什么也没做啊。可看着李响伤心的样子好奇又不忍发问,只好安慰道:“前辈,此人生前良善,阴曹司给他安排了顶好的胎投。他来世定会长安常乐,皆得所愿。”
预料中的,在唐家兄弟见过老马后,老马就提着东西找上了高启强,求他帮兄弟摆平音像店的麻烦。高启强看着暗处观察着自己的唐家兄弟知道躲不过,便大方的接了下来。
他这次不光要让他们知道自己背后有李响,还要借此让他们误会自己也攀上了安欣和安长林的关系。李响这座山头现在还太小,重要的是安长林。
上午收摊后,高启强提着两斤濑尿虾去市局门口蹲李响。虽说这次老马明里暗里说得是请李警官帮忙,但高启强也没想指望他。前世色厉内荏都能做成的事,如今的他更不可能会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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