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邓…我射了。”第一次成结射精,过度的快感与兴奋让程彦的犬牙露出来。大量的精液不断射出,冯邓感觉大腿缝隙中都发烫,像是被尿在了大腿上,原来程彦说他重欲是真的。
二人以这个姿势在床上躺着,冯邓尽力用大腿夹着那个结,感觉这东西比自己的大,当初还问人家大不大呢。
程彦眯着眼睛表情尽是享受,手指还在拨弄对方的奶尖,引得颤抖时大腿轻微蹭动都让他感觉到舒畅的快感蔓延全身。精液量更多,程彦的另一个手故意在对方大腿上将精液涂抹开,沙哑的嗓音问对方:“怕不怕?这样害怕的话,我就往后退一步。”
体贴与尊重在程彦这里永远是真诚的,冯邓知道对方话里的所指,没做好交出去准备,又在想和这个人度过往后的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又有点焦虑,但他不否认程彦给他的感觉很好,相处融洽。于是他说:“现在这样可以。”
这一场易感期,消耗了N多衣服床单,但结束后二人都感觉神清气爽,比之前吃药的时候所带来的倦怠感与疲惫截然不同。
在程彦回医院上班的时候,冯邓想起来好兄弟钱多多的事,于是顺嘴提了一句“你们科室小张护士有A吗?”程彦那时候没心思听电话内容,冯邓的话让他心中警铃大作“你问这个干嘛?”
冯邓说:“钱多多有点想法,托我问问你。”
警铃立刻安静了,程彦承认自己其实敏感爱吃醋,但这都可以伪装在他的外表下,笑着对冯邓说:“我知道他是单身。”
得知消息的钱多多开心的连喝了两大罐可乐,仿佛脱单正在向他招手。
随后生活步入了平静甜蜜,两周后冯邓的石膏拆除后彻底恢复自由,只不过在程彦的建议下让手臂再锻炼几天再去马场。他没有因为冯邓受伤而去阻止骑马这项爱好,反倒是给予了更好的建议,这点让冯邓觉得真他妈的人妻啊,就是在这一点一点的温柔攻势下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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