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意识到什么,马上行礼:“奴才放肆,还请太后娘娘责罚。”

        未经允许触碰太后,自称“我”,不及时行礼,单拎一项出来都够他喝一壶了。

        自余九思回来,尹秋钰的目光便一直跟随着他。

        对方看上去更加狼狈,从里到外都湿透了,即便俯身跪地,也不似寻常奴才,独具风骨。

        其他二事先不谈,余九思何以自称“我”。

        尹秋钰敛眸。

        山间风依旧呼呼吹着,卷着细雨飘进洞里。

        “平身,”尹秋钰淡淡道,“不必在意。”

        在卡牌的影响下,所有情绪被放大,尹秋钰开口:“你既救哀家性命,即是哀家恩人,可有何想要的不曾?”

        “多谢太后恩典。”余九思起身,踌躇一二,摇摇头,语气中含着怀念,露出一丝笑意,“太后娘娘,奴才想要的已经得到了。”

        尹秋钰审视着他,没问他想要的是什么:“便是如此,哀家也不能不赏,那便允你从今往后在哀家面前不必跪拜,亦不必称奴,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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