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顾择的。
他翘起脚趾,脚腕子上有个很小的标志。
解释起来太麻烦,他只能尴尬地朝潘潘笑了笑。
……
到了下午,他俩在同一站下车,分别后傅东雷又换乘了另一辆火车——再站四个小时,他就可以到达顾择所在的城市。
群里的椿回告诉他,顾择待到晚上会有其他行程,就很难再见到了。
傅东雷的腿站麻了,他加快步子朝鸿博大厦赶,大厦门口围了很多人,摄影机朝着一个中心高速频闪。
几声尖叫,傅东雷用尽全部力气朝那个光芒中心跑,然后那一大圈人突然围上一辆车,向前追,傅东雷被人群挡住,任凭他怎么挤也追不上,他懊恼地被人流冲到最后,看着顾择离开。
如果他现在给顾择打电话,也许顾择会掉头接他,可能还会很开心地问他怎么来了。
顾择永远都是掌握主动权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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