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时候,薄驰突然拉住他,一脸无赖的说着,“要么把这个塞进去;要么搬回去。”
喻杭本来还很犹豫,但谁让那个时候,薄驰信誓旦旦的说道,“放心,只是塞着而已,我不会打开的,这只是一个任务。”
可现在......喻杭用力掐了一下自己,他绝不能在课堂上射了。
他看了看墙上的表,这辈子第一次那么无比期盼时间再快点,后穴不停发痒,有种液体流出的感觉。
喻杭眼神都开始溃散,整个人热得厉害,轻吐舌尖,极速的喘着。
下课铃响起的那一刻,喻杭背后已经湿透了,衣服紧贴在背上,他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快步冲出了教室门。
喻杭心都提到了喉咙眼,生怕被别人发现异样,以至于没发现,他身后紧跟了一个人。
喻杭冲到厕所,扯开门,他前脚刚迈进去,后脚就有人顺势走了进来。
东门恪憋着气,用力捏住喻杭的肩膀,将人推了进去。
东门恪只觉得自己现在气得快要炸开了。
方才喻杭在课堂上的那副模样,他在床上看过无数次,若是连这点反应,他都分辨不出来,简直愧对他操喻杭的那些日日夜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