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门恪深呼吸几下,将声音从喉咙中挤了出来,“你他妈的,就让他这么玩你?!”
喻杭像是还没从快感中反应过来,一脸失神。
东门恪眼中闪过几丝委屈,“你现在又找薄驰,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比不过石煜,连薄驰也比不过吗?我以为你至少、应该也是有一点喜欢我的,不然那天晚上,为什么要那样做?”
喻杭越是不回答,东门恪心中的怒火就烧得越旺。
东门恪看着手中的跳蛋,怒不可遏,“他这么玩你,你也愿意?!”
喻杭垂着头,瓮声瓮气,“别管我了......”
四个字,喻杭说的很轻,东门恪却像是被人楞头用斧子劈了一下,劈得粉碎。
他猛地将跳蛋扔到地上,一脚踩碎,动作粗暴的打开隔间门,将门甩得整天响,随后没了人影。
东门恪出了厕所,直奔十班,走到一半,就遇见了站在走廊上的薄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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