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它没成功,前端终于如愿以偿地挤进了这温暖窄小的地方,但进去了一半,又被卡住了,只见两瓣软乎乎的臀肉中间贸然插着一根炙热坚硬的人鱼性器,青涩的口子被一下子撑开,磨得发红。

        好……好紧………人鱼被夹得迷迷糊糊的

        好舒服……………莫尔加斯尝到了性爱的极乐之道,他只感觉蠕动的肠道剧烈地收缩着想把它排出去,却意外地让它爽到了,于是已经有点昏头昏脑的人鱼死死勒紧俞在渊的腰,狠狠地挺动着腰胯,打桩似的一下一下凶猛地撞着,恨不得把俞在渊捅个对穿。

        该………该死……………

        俞在渊可真就遭殃了,初次被破身就遇上这般不要命的主,作孽啊…………他看不到后面的状况,但是能感觉场面应该挺惨烈的,“咕叽咕叽”的水声粘腻地响起,涨红发紫的性器冲进肠道,抵到了结肠,俞在渊平坦的小腹被顶出了一个色情的弧度。

        “慢……慢点……好涨………”俞在渊被撞得一晃一晃的,湿润的额发随着莫尔加斯抽插的频率动,细白的脖颈也沾染了被汗水浸透的发丝。

        “俞在渊……你好香”沁人心脾的幽香从男人身上散发出来,连汗都是淡淡的檀香与冰冷的初雪杂糅,只不过沾染了几分情欲,从清冷变得有点欲拒还迎的味道。

        俞在渊被肏得神智模糊,只感觉有一双不安分的手悉悉索索地解开了他的上衣,摸上了他的胸膛,开始捏着他的乳头,恶趣味地碾压着,等到可怜的小家伙硬了,却故意松开手去搓捻着小小的乳晕。

        淡樱色的乳头颤乎乎地站了起来,在敞着的衣襟里,被肆虐成艳红的颜色。

        但俞在渊只觉得又痛又涨,灰尘扑了他满脸,鼻子里全是腥咸的味道,腿蹭着湿漉漉的苔藓,莫尔加斯仍然不知疲倦地肏他,小腹的皮肤被顶的肿了起来,像怀了孕一样。

        “俞在渊……俞在渊………俞在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