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这一草一木,俞在渊发觉自己早就不是其中一员了,学生时期时最烦那夏天里鸣不尽的蝉和燥热的风,还有隔壁班朗朗的读书声,班主任总要拿着跟他们比较。
但他早就被退学了,连大学都没上过,天生一副不屈的逆骨,怎么刮都折不断,虽没成为废物,但也离废物不远了。
看着这些年过得潇洒,过得肆意,好像什么也不在乎,只想用酒精麻痹大脑,用彻夜不眠让自己暂时从低迷中剥离。
但在多年前他被退学时。
他只记得,
他当时
确确实实,真真切切
是感到难过的。
可这样淡淡忧伤的念头才冒出来没多久,就被俞在渊常年以来逼迫自己形成的坚硬外壳给碾碎。
开玩笑,他可是校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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