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榆景垂头不语,耳垂的粉色蔓延上了脖颈,他睫羽微动,像是在自我检讨。

        操了,太爽了。

        他也没想到他在最开始插进去的一瞬间,龟头被温软肠肉碾压时就精关大开,处男精就这样泄了出去。

        俞在渊右脚直接踹上了段榆景的胸膛,一个脚印就印在了上面,段榆景还没来得及穿裤子,鸡巴一甩,裹在上面的水膜一破,油亮亮的淫液就落了下来,还散发着麝香与腥甜的气味。

        段榆景踉跄了几步,翘着的鸡巴更硬了。

        “给我滚,小子。”

        “趁我没杀了你之前。”

        虚拢着衣襟的男人双腿有点发抖地跪坐在软垫上,地面洇湿了一片暧昧的水渍,裤子皱巴巴地裹着长腿,脸颊一侧被擦伤,后脖颈有一圈掐痕,青紫的印记像项圈一般尽显禁忌。

        段榆景这下才彻底从情欲中挣脱出来,他的心脏一下子被攥紧了,又被凝结的冰块给塞满。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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