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本想鞠个躬,可这隔间太过狭隘,自己要是弯下腰,脑袋直接顶俞在渊胸上。

        他的态度不知是好了多少,整个人的脾气都没那么冷淡了,被磨软了许多。

        “嗤。”俞在渊实在没绷住。

        “对不起的事都做了,对不起还有什么用?”

        男人看不出喜怒哀乐,冷白的脸平静得如镜面一般。

        “………………。”

        段榆景被俞在渊噎了一嘴,但这事说到底还是他自己的不对。

        “这是消炎的药,一天抹两次。”

        “这是贴腰上的,治跌打扭伤。”

        “这是栓剂,治痔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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