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长腿已搭上按摩椅,另一条几乎软得虚跪在地面,握着青年的脚踝,把酥麻的长腿摆上椅面,刚一松开钳制,那双脚便自然而然朝外撇去,松弛大开,瘫软无力的身子仅靠按摩椅的折叠角度支撑,裆部的鼓包安安分分地窝着,在敞开的长腿间简直勾人犯罪。
修长细腻的脖颈侧歪,不知何时瞳仁在柔嫩的眼缝间挤占了一方,但青年显然还未清醒。时念凑近看向那双眼瞳,几乎鼻尖贴鼻尖,眼前的光亮被阻,涣散无光的瞳孔扩得很开,仍不见任何反应,呆滞地落在下眼睑,眸光散落四处。
口涎从侧倒的唇角缓缓流下,蔓延至脖颈,黏腻一片,贝齿微微显露,与舌面间存留着不小的缝隙。
拇指摁向青年的下眼睑,轻轻下扯,翻出柔嫩的粉肉,露出更多昏白,以至于那枚瞳仁的瞳边不再紧贴,就像是翻白眼般隔着宽大白沟现出半抹浑浊。
指腹贴上那软滑脆弱的眼仁,也不见晕厥的人有片刻挣扎,茶色瞳珠安静置于指腹下方,痴然地望着眼前做出出格举动的女人。
轻推指下的瞳仁促使其上滚,清晰瞧见底下的嫩白越漫越上,无神的玻璃珠子在人为的催动下一点点翻白,硬生生被摆出一副意乱情迷的模样,直致半开的眼帘中找不见一点瞳仁的踪迹,青年的眼尾早已被漫出的生理性泪渍浸湿泛红,被欺负得好不可怜。
挪开覆在靳屿眼球上的手指,残留的触感黏腻湿濡又冰凉,松开按着青年下眼睑的手,那软皮像是有慢动作特效般缓缓拢上,翻回干涩的粉肉,重新黏附在湿润的眼球上。
带着眼球滑液的指尖探入青年口腔,抵着贝齿将其撬开,这一动,口中的涎水泌得更为汹涌,顺着舌尖丝丝缕缕地滴落。
时念捧住靳屿的脸颊,让青年正向面对着自己,三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口腔深处,摁上温热瘫软的舌面,连带起满腔涎水,青年的舌头被挤占得外吐,涎水稀稀拉拉在衣襟晕开一片深色,触感冰凉。
贝齿抵住指根,青年已经被插得本能干呕了几次,喉间软肉痉挛挤压时念的指尖,掩在眼皮下的瞳仁下意识地回落又翻起,翻白沉睡的眼睛不再平静,茶色在眼缝间时隐时现,上上下下反复滚动。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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