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玄曾侍太微座下千年,此时心领神会,从檀弓左手圣骨接过搜魂令,在体内圆融贯通一圈,使其金光愈炽,就要朝徐慈眉心递去……
“避。”檀弓忽然下令。
滕玄飞空急移,却见那道自左慈眉心射出一道黑煞气直冲云霄。再一见时,哪里还有徐慈的影子?
洞中已落滚滚沙石,檀弓将袍袖一挥,琴稿旧诗尽数焚去,醇酒倾倒,玉箫成灰,无忧寂默四字在烈火中熊熊燃烧。
滕玄蛇尾一摆,因向檀弓传音道:“吾主潜姓隐名,凡人不识高明。吾上奉天尊之诏,保驾圣明,死不旋踵。”言罢,乘云冉冉而去。
午夜时分。
无须脸皮紫胀,浑身是汗,滑溜溜如从水中打捞起一般,好像在梦中哭泣。
卫璇拍着他的背安抚着,无须却哭得愈烈。他一摸无须的肩膀,好像里面的骨骼已尽溶之,只剩一具空空皮囊。
檀弓说了一句:“肉躯凡身,不可不思眠食。”
卫璇对烛说道:“我怎么吃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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