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生惯养的少爷手心软得像棉花,带着微微的湿意,寄人篱下,再不情愿也只能替自己撸管,让秦煜的征服欲腾升,他喘息急促,发出舒爽的低沉喟叹,急躁地捏住池雾的下巴亲上去,撬开对方的唇瓣,肆意汲取里面香甜涎液,一边引着他的手腕上下动作。

        模仿着性交的姿势挺胯,龟头深深顶在娇嫩掌心,池雾完全由他掌控着,雪白的脸上红晕动人,可怜又可爱的。

        他粗喘着,在池雾快要喘息不过时才将人放开,声音哑到极点:“再摸摸这里。”

        池雾浑身发软,无力地靠在秦煜怀里,呼吸粘腻又香甜,雪白的皮肉洇了薄薄一层水雾。

        纤细温热的手指抚摸过两个沉甸甸的囊袋,在指尖刮擦过马眼处的嫩肉时,手里的肉具猛烈弹跳起来,浓稠的白精在一瞬间激射而出,滚烫粘稠,池雾惊呼一声,不知所措地低头看见这些肮脏的精液正淅淅沥沥从自己的指缝中滴落。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气味,还带着一丝隐秘的淫香。池雾身下的逼穴完全湿透了,逼肉紧紧贴在床单布料上吸动,他双腿绞紧,很快交叠着的逼肉猛烈抽搐痉挛,一股热潮从甬道内激涌而出。

        高潮之后逼肉反而泛起密密麻麻的瘙痒,池雾咬着嘴巴,不正常的、满含情欲的呻吟还是断断续续流露出来。

        他瘫软在秦煜怀里,颤栗不断,瞳孔有些许失焦,半响过后呻吟陡然变得急促,粉嫩的舌尖若隐若现。

        秦煜自然发现了他的异常,池雾下面湿漉漉的淫液遍布,两瓣肥嘟嘟的白嫩蚌肉翕合吐汁,嫣红阴蒂瑟缩着露在外面,在他灼热的视线下,咕叽咕叽喷涌的骚汁淌得更欢了。

        “骚货,看见鸡巴就流水,”他不轻不重地扇了几下肥嫩的逼肉,眼睛直勾勾盯着根本移不开,跟犯了舔批瘾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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