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若是被疼醒的,大姨妈突然造访,还好她提前用了护垫,感觉量还挺多。到了酒店,还是肚子疼,不舒服。洛雨给她弄了个热水袋敷着,让她简单吃了点东西就早早睡下了。
谁料半夜醒来木若发现自己在流鼻血。
可能是鼻子太过敏感的原因,血老是止不住,下面也在汹涌地流着,木若觉得头昏眼花,眼睛涨涨的想流泪,没忍住还吐了,晚上的东西都白吃了。
住的地方旁边就是这里最大的一家公立医院,走几步路就能到。
医生很快赶来。
轻微高反加低血糖,止住了鼻血,又x1氧输Ye。
木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那个时间的,很难受,感觉要Si了。
迷迷糊糊中她想起了大二的时候,在大马半夜发烧,烧到快40度,一个人打车去医院输Ye,输了整整三瓶,中途眼睛鼻子都在自己往外流水,还尿频。最后凌晨终于弄完,在医院坐着睡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又回学校赶due。
她想哭,不是悲伤,就是想哭,眼泪Sh了一片枕头。
邬川进来的时候,输Ye瓶和x1氧管已经撤走了。床上是熟睡的nV孩,微阖的双目上睫羽轻颤,秀眉轻皱,似乎在做噩梦。
一直守着她的洛雨也有点高反,刚才被喊来的那个医生人还在医院,不过正在处理另一个高反者,也是睡到一半醒来,发现高反严重。同伴驱车把人从酒店急匆匆驮了过来。好像还挺严重,肺水肿,周清海就只好带洛雨去医院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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