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若看看他,又看看一旁的洛雨。
这才恍然大悟。
又低头看看身上系着的替衣服承担了一切大地恩怨的围裙。
脏啊,得先清洗啊。
和洛雨脱了围裙护膝手套,又就着刚喝的水简单洗了脸,两人嚼着邬川刚给的糖,才又背回自己的包。
“邬川你哪里来的糖呀?”
洛雨吃着。
“还挺好吃。”
男人笑。
“刚才你们磕长头的时候,一些藏族小朋友和老人给的,说你们不是藏族人,却磕得很标准。”
周清海也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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