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计只是高中时别人建议中的一个,而我碰巧选了它。”
想起什么,木若又说,“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去做编剧,话剧影视,或者酒吧茶馆里的说书人。”
说完又自嘲般笑了。
“当然这不太可能,我这辈子啊,应该就和会计耗上了。”
邬川在笑,石梯快要到头了,有几缕光从底部透了进来。
&孩靠在他身上,清秀的脸朝着背后绵延而上的来时暗路,仍闭着眼,腰肢是柔软的,发丝如墨,淡淡的柠檬香。
他继续抱着她往下走。
“邬川你有梦想吗?”,趴在肩上的nV孩突然问,“或者说……”,她微微侧头,淡淡的呼x1像羽毛一样从男人的颈侧轻扫而过,痒痒的。
“你有喜欢做的事吗?就像我喜欢故事那种。”
“梦想啊……”男人似乎在思考,洞x里很静,只有两人此起彼伏的呼x1声和男人稳重的脚步声。
“种花梦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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