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怪,最初那些男人明明最Ai在嘴上挂着好聚好散,就怕头上突然担上了什麽重量,会沉得他们瞬间不举一样。可一旦对方表现得b自己洒脱时,他们倒又觉得自己好似被人断了根一般浑身不自在。

        纤细的手掌托着虽然略带圆润,线条却极为好看的下颚,箱庭净子此时正在评估那只落在男人沙发上的宝石耳坠,到底还有没有特地去讨回来的价值。

        「烦人。」她滑掉了男人一则接着一则传来的讯息,「还是屏蔽好了。」她尤其没有耐心看着那些男人一个一个在自己眼前哭着鼻子。

        严格说来,箱庭净子并不是真的全然没有喜欢过那些给自己带来短暂欢愉的男友们。

        在他们数着皮夹里的安全套,在手机里列着nV孩们的清单时,当他们能够给她包裹在脂肪下卑微跳动着的心脏带来些许窒息的痛楚时,那是他们在箱庭净子眼里最有魅力且令人着迷的时候。

        她并不需要那些男人的Ai。

        又或者说箱庭净子从来都不是藉由那些男人肤浅的Ai来填补自己内心的空虚。

        啊。

        与其把JiNg力花费在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上,还不如想想再来该试试什麽样口味的糖。

        会沾牙黏舌的自然连想也不用想。

        箱庭净子想起了昨天那个脸上稍微留了点胡子,嘴不沾菸,养得一口白牙的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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