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怀疑,若角度再偏一点,花盆能朝父亲的头砸去。

        父亲叹口气,不慌不忙地又落下一子,形成一个困局,对他说,“自己先想一想。”

        然后起身去了隔壁。姚泠玉跟着过去。

        两人吵架的声音不大不小。他刚好能听个大概,又能分心去思索面前的棋局。

        “段勐过敏我又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他对花生过敏……他要喝,我就喂了。再说那杯豆浆里只有一点点花生,他也没有怎么样呀!你怎么能因为这个意外,就不让我和一沁她们通话?”

        “你当妈妈的,连孩子的过敏源都不知道,你还觉得很有理?”

        “我说了那是个意外!我已经知道了。我以后会注意的。”

        “段勐的过敏源之前没有人告诉过你吗?难道要让他全部过敏一遍,你才能放在心上?”

        “这种事情跟厨师交代一下不就好了?而且是他非要喝我杯子里的豆浆。不是我主动给他喝的。”

        “姚泠玉!你到底有没有抓到重点?你什么时候对阿勐能有对别人一半的关心?!”

        一阵沉默中,江慎想了好几个落子的地方,都觉得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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