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波恩想只要能有机会脱离这张椅子,那他必然能从房中逃离。
他们放在掌心上的弟弟正在讨好他,即便到这种侵犯虫身的地步也不是掷出愤怒,困扰和难为情占了大多数的比例,也就因为这样他们才不把他的拒绝放在眼里。
这样软趴趴的求饶只会引虫做出干过分的事情,然而他们谁也不会好心的提醒他。
「不行,这确实是客户要的智能型分娩机,兼具情趣与生产用的,我得好好测试一下功能才行。」艾瑞德那双眼毫无心虚的痕迹,语气更是平铺直述的,丝毫没有个虫感官意识存在的迹象。
「是吗??」索波恩略带质疑,但也不是百分百的否定,原因在於艾瑞德总是神神秘秘的,就连亲昵的家虫都不晓得他在研究什麽。
即便共同生活了这麽多年,索波恩也无法断定自己是彻底的了解他。
艾瑞得德直起身子,双手抱肘,一副就事论事的问:「还是你想让我找别只虫代替你,浑身赤裸地打开双腿被我看着吗?」
「唔、」他犹豫的咬紧牙龈,而这份迟疑也变相告知对方他有多在意,那张脸因为纠结而挣扎起来的模样十分情色,真想让他好好蹂躏一番。
艾瑞德自是在胡扯,一般推给旁虫去测试就够了,他就看看报告进行改善,这种副产品性质的东西根本不值得他亲自下去研究。
忧虑渗入了索波恩的面孔,哈迪被虫告白的场景闪过脑海,一想到要是自己拒绝了他们,那麽跟在他们身边的虫不再是自己的话??就有种濒临崩溃的寂寞。
啊??是这样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