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德轻轻笑了一下,那比樱花更加寡淡的唇色忽地生动起来,世上没有一只雌虫,像索波恩那样足以令他兴奋。

        「好啊。」

        他伸出左手刻意避开雌虫勃起的肉柱,在那周围又着极其轻微的力道抚摸,右手则缓慢地就着那被

        体液弄得湿滑的圆珠,把珠子再一次的撑开弟弟的穴洞。

        「哼嗯??」

        药珠接触到肛肠的高热就逐渐融化,温良滋润带着草本的芳香,虽说这上药方式有些露骨粗暴,但不得不说确实有他的效用。

        珠子全都塞入後,艾瑞德就不再去关注後穴,他需要留点时间让其吸收,他将注意力留到索波恩不知是紧张还是冷气房导致的嘴唇乾燥上。

        他从保温杯中倒出温热的水喝了一口,在索波恩还略显迷惘的眼神中,把水喂入亲爱的弟弟口中。

        随喉结挪动而咽下後,达成目的的艾瑞德并没有离开,而是伸出舌头邀请他与之缠弄;柔软厚实的舌面毫不客气的深入口腔,经验欠缺的索波恩无力抵抗,只得狼狈的配合着被舔弄,发出粘腻的呜咽声。

        那种任凭宰割的顺从是最美好的亢奋剂,使得艾瑞德的接吻越发粗暴,他甚至伸出手指搓揉索波恩敏感的耳垂,催发对方更多对於他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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