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德抚摸弟弟细柔发丝和白嫩弹滑的面颊,感受掌下因情动而灼热的体温,话语间满满的疼爱:「我也很喜欢索波恩的舌头。」

        他不在乎所有虫,唯有索波恩能调动他的面部表情,抛除倦怠和近乎神经质的研究慾望後,他单纯是深爱索波恩的三哥。「柔软、弹滑,色泽浅淡又好欺负的舌头,让我忍不住想跟你索求更多。」

        「那麽,把自己的嘴好好张开,让哥哥再疼爱你吧?」双指按着索波恩下颚,指腹摩挲那片纤细的肌肤,对方温柔的力度与体温令脑袋发麻的索波恩痴恋不已,乖巧地张开嘴把小巧的舌头伸了出来。

        「好乖啊。」他再次缓慢地将脸颊凑近,这一次慢了,索波恩才察觉他身上有着浅淡的香根草香,那香气略微松脱了索波恩紧张的神经,把他带入全心投入的状态中。

        艾瑞德舌尖先是描绘着弟弟的双唇,接着迎上主动的小舌头,湿滑舌肉在对方舌尖上咕溜溜打转;热切又充满慾望的缠绵,期间有几回使得雌虫忍受不住的缩回口中,但在微微闭合的视野中窥见三哥等待的眼神,又伸回去回应。

        「呼??呜嗯。」

        大量唾液从三哥口中流了过来,於两虫唇间牵起透明丝线,明明是极为私人虫且不该哺喂给弟弟的东西,兄弟间却没有任何一只想起来这行为是很糟糕的。

        在情慾洗刷的当下,道德伦理已然被抛之脑後了。

        「再把舌头伸出来一些。」艾瑞德用笃定的语气引导着弟弟,深信沈迷的他早已忘却拒绝的选项;果不其然,索波恩像不知廉耻如何书写的放荡雌虫,把舌头努力伸出一大半给雄虫品嚐。

        雄虫埋首,把雌虫舌头含入嘴肉,就跟在对待身下挺立流水的性器一般,一下一下的进行情色的吞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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