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房子的布局很奇怪,这里远离市区,但陈尚欲并未选择一套别墅,他们的房子更像为某些人提供特殊需求,譬如桑比在这房子的储物间看到过一套完整的医疗设备。这里安保森严,想要进入这片特殊的区域通过系统录入的层层检测,陈尚欲每天早出晚归,而桑比住在这里,却走不出这个社区。
房子是最简单的装修格局,十分实用主义的设计风格,最别出心裁的一处大概就是浴室。与质朴的装修设计风格不同,主人别出心裁地放置了一个巨大的浴缸。
陈尚欲开了暖灯,水早就提前放好,试了试温度又换了一波表面的水,他扶着赤裸的桑比坐进去。
“泡十五分钟,久了会晕。”陈尚欲一边说一边脱衣服,分量可观的性器此刻半硬,而他却走到了淋浴的地方。
桑比将脑袋深入水下试图逃避恼人的水流声,他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
陈尚欲变得越发难以捉摸,他的亲吻和热切之中多了几分戒备,在勾起他的欲望之后又会收手。难道这又是一种什么新的惩罚手段吗,桑比的脑子里闪过一次又一次的回忆片段,大约这一个月,陈尚欲没有再碰过他。
而他也变得越发烦躁,憋闷的痛苦让他在独处的时候陷入反复的怀疑,没有契机、没有争吵,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然而就是在这样平淡的时光流逝中,似乎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长久的憋气让他浮出水面时感觉到一阵生理不适的干呕,陈尚欲那边的水流声很快停了,对方快步走过来拍着他的背为他顺气。桑比双眼微红,反胃的恶心再次涌来,陈尚欲伸出手掌在他嘴边做了个托捧的手势,但最终桑比吐出来的只有一点酸水。
“不泡了吧?”陈尚欲拿过浴巾,桑比却没有配合,“怎么了?”
桑比看了他胯下的东西一眼,清澈的水下,从他下体溢出的白色液体变成一丝一丝的形状,陈尚欲刻意无视了他眼底的控诉委屈,试图将人捞起来。
“阿兄!”桑比甩开他的手,愤怒的眉头蹙起,像一只被挑衅的幼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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