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尚欲永远忘不了桑比的邀请。
这个漂亮单纯的孩子,或许以为这是某种成人必经的道路,他希望他的哥哥能成为他的引路人。
陈尚欲不想将他想得多么淫荡和不堪,但事实是畸形的身体和多年的压抑,让桑比对性爱有着近乎痴态的狂热。
弧度优美的身躯不仅有男人的性器,在那根不大不小的阴茎下面,他不像男人一样有两个球形的睾丸,那里是一道幽闭的裂谷,白花花的肉之间出现了一个不属于男人的裂缝。
或许是长大了,他不复当年的青涩大胆,那时他们仅仅一起待了一个月,几乎每晚都要做。到底是长大了,现在更不要说是邀请,桑比宁愿自己痒到落泪都少有向他求助的时候,可是最近大概是他知晓自己怀孕,人也娇气了许多,他们做得很频繁。
但仅限于阴户外的刺激,至多是用舌头和手指为他纾解,陈尚欲总是在他难耐到忍不住隆起身子寻求慰藉的时候提起这个话题:“你怀孕了,哥哥不能插进去。”
这时候桑比的穴便会受刺激一般向外涌出汩汩淫液,平坦的腹部痉挛颤抖,漂亮的女穴不住地收缩,简单的话能生生刺激到他潮喷。
“嗯…呜,不要说。”桑比痛苦地闭上眼睛。
这一个月以来,他的妊娠反应越来越严重。恶心和反胃变得频繁,有的时候他会耳鸣,陈尚欲或许在对他说别的话,但他的大脑里只传来扭曲变形的两个字——“怀孕”。
他慢慢地感觉到害怕,手几乎一直都要放在肚子上,他要每时每刻地确认肚子里是否有另一个心跳。那个可怕的胎梦挥之不去,几乎每晚都要重复被那张血盆大口吃掉的恐怖场景。
而身边的陈尚欲面容闲适,仿佛是得到了一切想要得到的之后的平静知足,他用温柔的语调说着最可怕的话,而桑比根本没有反驳和反抗的勇气。
他不想去打破陈尚欲的美梦,他清醒地记得验孕棒上的结果,他没有怀孕。但久而久之,他不断地陷入自我怀疑,是不是他的身体特殊,验孕棒对他这样的双性人根本不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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