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不用站这么标准。”看他绷得辛苦,陆承用皮拍子在他乳头上拍了一下,提醒他可以放松。

        “我去楼上洗个澡,你呢就站在这儿替我盯着于宁,他要是敢漏出一点声音,你就这么拍他一下。”陆承说着在青渊半勃起状态的阴茎上拍了一下做示范,“明白了吗?”

        青渊疼得蹙了下眉,没有发出声音,阴茎在被抽到的刹那,于疼痛中获得轻微快感,缓缓起立,被陆承问话后才开口,“明白了主人。”

        陆承没第一时间把拍子交给青渊,饶有兴趣地用皮拍子在青渊的阴茎上又拍了几下,每拍一下青渊的龟头就上翘一点。

        “这么骚?”

        被陆承仿佛是第一回研究他身体般的语气羞红了脸,青渊羞赧地回答,“是因为打青渊贱根的人是主人,青渊才发骚的。”

        青渊在调教机构里训练出的口癖,因为调教机构天天给他们灌输他们是世上最下贱的存在,潜移默化的洗脑下,青渊已经习惯他下贱的身份,所以总会在形容自己时前缀加个“贱”字。

        刚来陆承家里时还喜欢一口一个贱奴的称呼自己,陆承听不习惯,硬逼着他改叫名字,至于其他口癖听着没那么碍耳,便随他去了。

        被青渊的回话取悦到,陆承最后奖励似的用皮拍子在他的囊袋上拍了两下,才把皮拍子递给他,然后绕到他身后,手指插进他被干了一下午,被操得十分松软潮湿的后穴,下巴抵在他肩上,很轻地问他,“没塞东西会不会觉得很空虚啊,贱货?”

        故意放低的音量让青渊的脸又热了几度,难得陆承有兴致跟他调情,也小声地回应他,“很空虚,青渊的贱穴想被主人的大鸡巴填满……”

        陆承笑着把手指掏出来,捅进青渊的嘴里叫他舔干净,然后用指尖在他的舌苔上轻轻摁压,一字一顿顽劣地拒绝,“这么下贱的地方,主人的鸡巴才不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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