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青渊看了眼陆承的裆部,“主人还没排尿吧?”

        憋尿是宠奴的好习惯,但怎么能让主人憋着呢?

        昨晚青渊把他哄得很开心,早上一睡醒又这么懂事,陆承坐在沙发上怜惜地摸了摸他的头,然后任由青渊从沙发上爬起来,跪在他面前等待口侍。

        陆承扯下他内里中空的家居裤,昨晚射过精的阴茎在晨间状态极佳,直接弹到青渊的脸上,主人的阴茎既然弹过来了,青渊就要先用脸颊取悦主人的阴茎。

        他的左脸昨晚挨了陆承不少巴掌,涂药后红色的掌痕已经消下去不少,但依旧有点肿,右脸颧骨上的淤紫和唇角的淤青还在,鞋印经过一晚上的睡眠,倒是完全消除了。

        摸不准陆承的阴茎更喜欢哪边脸蛋,青渊便用左右脸各贴过去蹭了蹭陆承的龟头,然后才张嘴把陆承的阴茎整根含进口腔盛接陆承的晨尿。

        今天陆承的尿液极好吸到,青渊才用舌头舔了四圈,嘴巴吮了七口,陆承就轻松地尿进他嘴里了,完全是在给他放水。

        感受到独属于主人的疼爱,青渊感动地舔干净陆承的阴茎后,用嘴叼着把陆承的阴茎放回裤子里,然后用额头隔着布料蹭陆承的阴茎撒娇。

        他撒娇的时候会时刻记得在主人面前保持卑微感,总是埋在主人的胯下,给足主人威严,不会像于宁那般直接攀上陆承的大腿,骑着陆承的大腿撒娇。

        陆承今天心情好,人也空闲,正好可以教教青渊别的撒娇方法,他拽了一把埋在他胯下的青渊的胳膊,示意青渊坐到他腿上来。

        青渊大张着双腿,骑到陆承的左腿上,等待青渊的同时,陆承扫了一眼宠物窝里已经睡醒还想赖床的于宁,“睡醒了还不爬过来伺候等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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