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肉棒炙热滚烫,烫的白竹口腔津液都少了,不可能全部纳入,柱身深入一点,肉头就往喉咙多去一分。
白竹只觉得在自己口中冲撞的肉棒已经要灌入咽喉,他害怕极了,师尊如果把整根性器都塞进他嘴里,他一定会死的,喉咙和嘴巴会被捅的再也合不上的。
“呜呜……嗯……唔……”
硕大的性器顶端连着小部分柱体在口中进出,白竹只能如无依靠的浮萍紧紧抱着造成自己痛苦的人。
谢寒枫闭眼喟叹,他的徒儿惊恐泪眼模糊地望着他,让他心中那股施虐欲就要迸发,但他还是忍不住出声安慰:“乖孩子,别怕,为师不会伤害你。”
白竹深信不疑,闭上眼感受着师尊将他的口腔当做肉穴使用,虽然每一次撞入深喉他都想吐,但被这样对待,他的屁股却还是控制不住溢出汁液,他想被插入,想被狠狠顶撞,想被深深嵌入,用滚烫的液体击打肉体。
谢寒枫兴许是看出白竹的渴望,抽插百来次后将肉棒退出,拉开还在咳嗽没缓过神的白竹双腿,狠狠捅入蠕动的穴口。
白竹渴望的地方突然被填满,没让他有任何准备。
暴风雨般狂烈的抽插接踵而至。
“啊!!!啊啊!!!师尊!!!咳咳咳……师尊!!!”他嘴巴痛,屁股也痛,痛的无法言说,只能被动承受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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