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首,薄唇擦过酒水流淌过的肌肤,将红肿的乳首含入唇齿,轻咬吮吸。

        白竹仰起头:“唔……师尊……”

        乳头被捉弄的红肿敏感,根本经不起再折腾,酒香在鼻尖萦绕,他也有些醉了,只能无助地攀附着谢寒枫的手臂,任由对方品尝他的身体。

        谢寒枫浅淡的眸色没有任何情绪,让沉溺在被需求的白竹心头一凉,他觉得自己就像没有生命的器具,只因谢寒枫碎了杯盏,当下拿他代替了容器。

        白竹害怕了,虽然欲望随心,他却不希望自己在谢寒枫眼中什么也不是。

        千百个不愿意,他也无从退却,只得任由他的师尊面无表情地尝遍他被清酒浇遍的每一寸肌肤。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他也不想,只是控制不住,只能高高仰起头,生怕被谢寒枫看到。

        心里不舒服,但冰凉的唇掠过胸腹却令他浑身情不自禁炙热:“嗯……师尊……让徒儿再疼痛……嗯嗯……”

        谢寒枫在白竹看不到的地方泛起恶劣的浅笑,像拨弄小玩具一般将白竹纳在掌心把玩,粉嫩泛红的臀肉在掌心变换各种形状,搓圆揉扁。

        白竹眉头紧锁,痛……但更不想离开谢寒枫,如果在谢寒枫那里自己还有这唯一的价值,饶是让他死在对方怀里他也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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