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裕一出会议室,景栎便赶紧迎上来,问刘裕:“刘总,邢总他是不是不同意啊?”
“哪儿会!”
“邢落他就是性子倔,跟他讲道理还是会听的。”
景栎回忆起上次邢落撞他的画面,展颜一笑,违心地点了点头:“邢总的确是个大度的人。”
撞他的力气比谁都重。
刘裕满意地拍了拍景栎的肩膀,边走边向景栎传授,自己多年应付邢落的经验。
听着刘裕的话,景栎抽空回头望向会议室。
玻璃墙里,邢落侧身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仰头喝酒,喉结上下咕噜,脖子上挂着的银项链闪烁着细芒,衬得那截脖颈修长。
从嘴角漏出的酒液,沿着喉结滑进领口,直至消失。
邢落喝完一瓶酒,正要接着灌第二瓶的时候,不经意转头,忽然对上了景栎的视线。
邢落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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