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在鼬哥面前,造了个你指使我偷他内K的谣吗?

        “佐,助佐助,你肯定不知道我的家里,还有一个没有自理能力的妹妹蚊子,她需要我,如果我Si了,她肯定也活不下去。”

        我没想到对方居然还真听进去我的胡掰,把布条取了下来,目光里满是鄙夷。

        “你这个超级大白痴”

        既然他肯和我说话,那证明事情还没有到无可挽救的地步“你能放过我吗?”

        党说过对于中二势力要斗智斗勇。作为祖国的花朵,七岁的我既没有志气也没有勇气要如何和他斗?

        “放过你,也可以呀,今天晚上的晚饭…”他把苦无放在手里摩挲着。

        这种什么都不在意的语气,正是一种无声的威胁。好像在说‘如果你接下来说的话,让我不高兴了,就乖乖上西天取经去’

        我赶忙狗腿道“不就是团子吗?给你,给你,都给你…”

        “哼,看来你还没吃到苦头”与他天使般的外表相反,这家伙简直是恶魔一般的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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