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崔岩山也不让他刷碗,将他赶去炕上休息,自己叠着两个瓷碗舀水刷去了。
月生跷脚躺在炕上,听着院子里叮叮咣咣的声音猜崔岩山在干嘛。
这是在刷碗。
这是在刷锅。
这应该是在擦身。
...
慢慢地,院子里的动静熄了,崔岩山拎着洗干净的陶罐推门进来。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月生被崔岩山惯得那些娇娇毛病又开始故态复萌。崔岩山进门也懒得迎他了,就枕着胳膊跷脚盯着他看。
崔岩山拿了布和陶罐过来,又点了油灯。夏日天长,这会倒也不暗,但点灯了当然更好,整个屋子亮堂堂的。
“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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