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岩山一下慌了，连忙扑过去看，“怎么了月生？”
月生瘪着嘴，带着哭腔开口：“我在你心里竟是这样的人么？”
崔岩山手忙脚乱地也不知道怎么哄，只得不住道：“不是的！不是的！”
“你替我安葬父亲，给他买了那么好的棺材，我对你原只是感激，但我烧得稀里糊涂时你不分昼夜地照顾我，喂我喝药，会记着给我扯布料，会买麦芽糖哄我开心，会抱我睡觉，我都知道的，若不是我已属意你，我怎会让你抱我，怎会让你摸我的脚！”
说着，月生还泄愤似的拿脚丫子蹬了一下崔岩山，愣了他一眼然后愤愤地撇过头去哼了一声。
崔岩山只觉得心都要化了，他原以准备好面对月生先对他表达感激然后绝情地拂衣而去，没想到他竟属意自己！他属意自己！
他捉住月生蹬过来的脚丫子狠狠亲了两下，换来了月生的尖叫。
“你这莽夫！我还没洗脚！”
然后就被赶下炕去打洗脚水了。
这会天已经暗了，油灯暖黄的光打得房间里情意融融，崔岩山把着月生的脚撩水洗着，月生身前抱着那个陶罐。
“这…这竟都是你攒的？”
月生的声音难掩地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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