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的时候我不知道遮掩,赚了银子就想给愧对我的他们炫耀,没想到他们趁我进山时将我家里翻了个底朝天,赚的十几两银子都被偷了去,那时我还只有一个土屋子,没有篱笆,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
“村里没有人帮你说嘴么?”月生问。
“我独来独往一个,大伯父他们一家子几口人,和村里来往都很密切,没人肯帮我说话的。”
“好罢”月生惋惜道。
“后来我就学聪明了,我将钱分了几个罐子埋在山里,身边只放少些银钱日常花用,后来本想着盖砖瓦房,但我进山很长时候不在家,露富遭贼,我又独身一人不讲究好坏,这茅草屋也就一直住下了。除了吃用也就不花什么,六七年倒也攒上不少。”
“那你攒了多少?”月生抬眼看他。
“约莫有一千多两了吧。”
月生惊道:“那么多!”
崔岩山凑过去月生的耳边:“必不会让我们宝贝月生跟着我吃苦。”
月生被他惹得耳朵发痒,害羞地往他怀里钻,却忘了刚刚崔岩山脱了上衣,现在正裸着上身,月生被埋在了胸口的肌肉里。
月生连忙扭过身,转移话题道:“我看看今天买的布...噫?这块布是什么时候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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