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延青看了一会觉得无趣,便悄悄溜回了房间。但他躺在床上却睡不着,或许是留心了爹爹和哥哥,他总觉得能听到哥哥的娇喘声和爹爹的喘气声,就这么睁眼到了三更哥哥都还没回,于是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或许是心里有事想着,早上鸡一叫朱延青就醒了,哥哥的被窝还维持昨晚的原装,看来是一夜都没回来。
朱延青穿衣下炕洗漱,然后生火做了饭,饭做好了爹爹和哥哥还没起,他心里痒痒,假装叫爹爹吃饭便推开门进了房间,他假装着喊道:“爹爹吃早饭了,我刚刚一直喊你都不应!诶?哥哥你在这呀,我说怎么到处找不见你。”
爹爹侧躺着把哥哥搂在怀里,哥哥也低头缩在爹爹怀里正睡得香甜,两个人都光溜溜的,被子外露着肩头,薄被底下显而易见都光着身子。听了他的声音,爹爹先是一惊,抬起头看他,哥哥也被声音惊醒过来,无措地看过来,眼里霎时就带着水光。
朱延青连忙给他俩找补:“哥哥你是给爹爹按摩了吗?哼,果然,爹爹总是嫌我劲小,哥哥一回来就不用我了!”
朱梁青闻言连忙接话:“啊...对...对对。”
朱延青丢下一句:“好了,爹爹哥哥快起来吃早饭罢!”说完就走了出去,但并不走远,溜到墙角透过窗户悄悄地看。
哥哥显然是害羞了,坐起身来拿被子掩着胸口,无措地将头撇去一边。
朱林晖也有些羞臊,毕竟是和自己亲生儿子搞在了一起,还将子孙都射给了自己儿子的子宫,真是荒唐。他快速将衣服穿好,轻声对朱梁青道:“我...我先出去洗漱,你穿罢。”说完就往门口去,朱延青连忙跑开了。
哥哥这回来本来说是住两晚,朱延青还隐隐地兴奋,等着今天晚上再看一场爹爹哥哥的春宫,没想到傍晚时来了辆马车,下来一个家丁模样的人,说是要接姨娘回去。
只见哥哥的眼圈马上一红,扭头看了眼爹爹又撇开了,往他们房间走去,应是收拾行李去了。爹爹的脸色也瞬间就沉了下来,闷着不说话,朱延青怕家丁说三道四,连忙将其迎进堂屋,不料那家丁却摆摆手,只说在这等着,姨娘快些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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