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便只好将你投入蛇窟,祭祀神明。”白婼落座于上,睥睨着她。

        周遭变得十分安静,冯云景双手攥着衣料,思索许久,微微张嘴,来不及吐出心中所想。

        “她愿意。”

        有些虚弱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冯云景扭头,高大的身影矗立在门口,白习雨一步一顿走到她身边。

        久在病中,眼中散布血丝,连长发都来不及梳理,额前一缕发丝顽皮翘起。冷且略y的手牵住冯云景,“母亲,她愿意。”

        “你想找Si,也不问问我。”近乎耳语,冯云景如雷轰顶,不能动弹,救过X命难以偿还的债压在她心头,只好默认了一切。

        白婼稍稍舒展,嘱咐白习雨为人丈夫不得同过往一般要强,又同冯云景吩咐了教中大小禁忌。

        字字句句冯云景听得心不在焉,出了门,方才吐出挤压许久的浊气。白习雨稍稍松了手劲:“只是见不得你白白送Si罢了。”

        “好。”冯云景随口答道。

        “你!咳咳——”气头上来,旧伤未愈,白习雨重重嗽了两声,掩手的衣袖上染着点点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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