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也是如此。在他微微晃动的乳肉上,托着莓红的奶尖,那里的小孔正往外沁出白色的乳滴,挂在尖尖上一颗一颗往下滑。

        散兵托起一只饱胀白嫩的奶包,挺起胸口凑到空嘴边,连脖子都羞红了,口中却恶狠狠地命令:“快点吸!”

        空将乳头含进嘴里,瞬间奶味在口腔中爆开,他舌头舔过沁乳的奶尖,来来回回又吸又咬,源源不断的奶水被他咽下,来不及吞咽的都糊在下巴上,蹭湿散兵胸膛。

        一开始空还有点收着劲,直到听到散兵鼻腔中短促的呻吟才渐渐用力。到后来他吸得有些急,带有浓浓的情色意味,连什么时候手掌摸上另一只乳房都不知道。

        乳汁从饱胀的奶包里流出,疼痛缓解、快感降临,散兵一手托着乳房方便空吮吸,一手搂上空的背,坐在他怀里轻轻磨蹭腿根。

        空叼着一颗奶尖吸,乳汁稀薄且带有浓重奶腥味,实话说并不可口;但只要一想到这是谁沁出来的奶水,空就算摔断了腿也要连滚带爬地过来吃。

        他吃着一只,也没冷落另一边。手掌捧着整个奶包,沿着圆润弧度轻轻捏,拇指去拨弄红艳的乳头,滴出的奶水沿着他手指滑落,沾满掌心。

        直到这一只差不多吸没了,散兵主动将另一只递到他嘴里,空擦擦嘴,啊呜一口再次咬过来。

        来不及吞咽的奶水糊在软弹的乳肉上,顺着皮肤挤到沟壑中,半干后黏黏糊糊的,散发出某种甜腻的、腥膻的味道。

        一片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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