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寸进尺,用指腹摩擦着路远的颈侧,细腻的触感让他脑海中浮想联翩。路远忍不住躲,道:“别这样,很痒。”
“这样呢,这样总不会痒了吧。”余疏浅的手指忽然按住路远的后颈,凑过身吻住的路远的嘴唇,路远的手只是虚浮地推了余疏浅一下,根本没有任何攻击力,两人在火光前亲得难舍难分,这还是余疏浅头一次跟路远亲嘴,他自觉自己施展的一番吻技足以把路远折服,他的手从后颈沿着脊骨一路摩挲到路远的后腰,唇舌交缠间,余疏浅看到路远的眼睛一直睁着,那个神情尤为深邃,差点没把余疏浅的神志给吸进去。
等待路远略感气喘,要再次把余疏浅推开时,余疏浅才停住的嘴上的攻城掠阵,盯着路远,问:“怎么样?”
路远的脸上此刻是绯红的,他点点头。余疏浅忍不住对路远耍流氓,大喇喇地道:”那我想操你,就现在,你也点头?“
路远先是一愣,紧接着,他有点紧张地看了眼周围,道:“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余疏浅忍不住大笑起来,道:“不是吧你,真给操啊。”这话说的,也就余疏浅彼时年少轻狂才能这般厚颜无耻说得出来,也亏得路远的涵养不错,才没有直接给余疏浅来一巴掌让他清醒头脑。
路远的表情一下子很难看,这种生气、尴尬与羞辱的神情在他脸上最后呈现出一种极度的冷漠,他凉飕飕道:“你耍我?”
“很有趣么。”
说完他站起来就要走。
余疏浅一下子急了,这才惊觉这话有多么不妥当。他心里痛骂自己得意忘形,怎么能说这样的话惹路远生气。
“对不起,我刚刚说的不对。我不应该这样侮辱你。”余疏浅生怕路远一怒之下再不和自己来往,情急之下他双腿往地上一跪,道:“你别走,求你了。”
路远被这一跪惊得止住了脚步,他没想到余疏浅说跪就跪了,余疏浅这个人但凡与他打过交道,就能知道他是个表面上不显,内在傲慢的混账。让他跪下,就算一时不得不跪,他转头重振旗鼓便把人碾进尘埃。余疏浅其实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做到这份上,而且如此自然,内心也没有觉得有丝毫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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