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申喻胜这个名字,但是比喻……又是这种莫名其妙的亲近。

        金独子站起身,他僵住了,全身骨头都不堪重负地呻吟起来。他像是一座已经衰败不堪的钟塔,摆锤的摇摆已经趋于平缓,然而再轻微的摆动都会使这座古旧钟塔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金独子?”刘众赫的声音很平淡,但金独子仍旧从里面扒出了细微的担忧。

        “我没事。”金独子的眉心抽动,艰难保持了微笑。他按了按眉心,脸色很苍白,“只是老毛病。”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头疼,像是被虫啃噬大脑一样。只有在灭活法时,他才能短暂忘却那疼痛。后来倒是习惯了,以前难以忍受的疼痛也变得如水一般柔和。他似乎习惯了疼痛。

        直到刘众赫出现在他面前,主角来到现实,好像世界被迫揭露出一丝真相,金独子不得已用疼痛来提醒自己——究竟是我疯了还是世界疯了?金独子不知道,他曾在十五岁时,二十岁时,甚至到了三十岁时都还在做着拯救的梦,希望他能拥有圆满的结局。

        但不是现在,金独子依旧会灭活法,但那已经不是金独子赖以生存的东西了——他是这样认为的。

        敏感的神经好像被一只大手胡乱搅了一通,金独子浑身冒出冷汗。他下意识去寻找热源。

        刘众赫在他的旁边,看着颤抖的金独子贴近自己。然后他环抱住金独子坐在沙发上。

        在刘众赫见到金独子的时候,他想,为什么金独子会选择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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