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发誓这一个月我再不和他说一句话!
“哥,我没开玩笑。”方越航神色无辜,低垂着眉眼看我,一边说一边伸手摸上我的肚子,“才半年而已,你和他连孩子都有了,我要是不做的点什么,就真的要一无所有了。”
我吓得立刻拍开他的手倒退一步,盯着他那张分明阳光却又忧郁的脸,满脑子我是不是被关到失心疯了,他都说了什么?我甚至想问他一句,你是谁。
我又是谁。这是恐怖片吧。
我厉声喝他:“让我出去,你必须让我出去,把门打开!”
方越航靠着墙不为所动,低垂眉眼里的无辜消失。
这时候他越无声我越慌张。
“把门打开!把钥匙给我!”我扑上去,想从他手里抢钥匙,他的球服没有口袋,钥匙就明晃晃地拿在手里。银色的一角终于露出来,方越航握着的手攥得很紧,指节都泛了白。
“你又让我伤心了,哥。”
铁质手铐发出一声尖响,方越航一手抓住手铐的中段快速绕紧,而后抬臂高高举起砸在墙上。我被迫贴着墙,手臂高举在头顶,像接受审讯的犯人那样被挂在墙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