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处女小穴,加上一丝阴毛都没有,更显得细嫩无暇。那幼嫩阴蒂因为兴奋的原因而涨得通红,而那大阴唇则是羞答答地合上起来,仿佛就是不让你轻易看见内?的秘密。

        令刘螚觉得惊奇的是,诗诗已是淫水泛滥,本应是骚臭浓浓。可刘螚一点也不觉得臭,反而只有一种令人心切欲动的骚味。此刻刘螚忍不住了,伸出舌头舔弄着诗诗的小穴,开始品尝这难得的极品。

        诗诗也领会刘螚的心意,尽量张开大腿,好让刘螚好好品尝自己最贞贵的地带。因为她知道,今晚她只属于刘螚一人,自己已成他的玩物。

        当刘螚舔弄着阴蒂之时,诗诗又是一阵骚心的触动。那是女人的敏感部位,诗诗又如此放浪,怎能没有感觉呢!此时的她不由自主地又哼起那情欲和骚心的娇声了:“宝,不要停,好舒服,好爽呀!抠进点,?面痒呀!”

        舔着阴蒂,刘螚挠动舌头,开始移向小穴的内部。滑过诗诗的尿道口,然后小心翼翼地翻开小穴的大阴唇,再推开小阴唇,然后直接用舌头伸进小穴的阴道中。刘螚竟然用舌头当成鸡巴,在小丽的阴道中进进出出,弄得诗诗欲火焚身,两手抓着床单想挪动身子避开,却一来被刘螚死死地抱住了腰腹不能挪开,二来又怕惊动表妹只能禁声强忍。

        也不知刘螚的舌头过长还是诗诗的阴道过浅,只要刘螚伸尽了舌头,就可以舔到在诗诗阴道内的处女禁物,这令刘螚既兴奋又担心。这禁物肯定是要自己来破才可以,但破这禁物当然是由盘古以来,天地万物中只有唯一的破具才合适。

        刘螚当然不敢随意破处,还是把舌头缩回来,回攻诗诗的敏感之地——阴蒂啊。

        而且他感到诗诗已是娇喘吁吁,只要再经挑逗,很快就要再泄身了。所以刘螚使出解数:舔、挑、啜、吮,吸,咬,连翻攻击。

        诗诗肯定受不了刘螚的连番挑逗,虽然刚才泄了一次,但处女的诗诗哪能经得起老练的刘螚如此性欲挑逗呢!而且小穴阴道内不知何故变得奇痒无比,弄得诗诗欲火烧心,想挪开身子,双手却不听使唤而大力按着刘螚的头不让离开,任由刘螚随意舔啜吮咬自己的小穴。

        但刘螚越是撩动自己的小穴,诗诗越是性痒难受,最后身体一拱,又是一阵子的抽搐,诗诗又泄了。因刘螚的头面还被诗诗死死地按在小穴中,离不开。不知为何,可能是处女关系,诗诗的淫水并不骚臭,只带有点咸味。而刘螚此时也有点情迷失乱,竟把诗诗流出来的淫水全数舔吮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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