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屄口一张一合如鱼嘴般张开或收缩,知道表妹已经高潮来了。抽出手指,上面还沾有表妹刚刚射出的阴精,伸向她的面前故意问道:“哟,上面的味道也太骚了,到底是啥呢?”

        表妹一个粉拳轻打在刘螚的身上,娇声说:“都怪你,弄得人家死去活来的,还笑弄人家。你男人呀就是想把所有的女人都变成淫娃荡妇,占了便宜还卖乖!”

        “哦,还未操你就已经死去活来了吗?那你还想不想我的鸡巴插你呢?”刘螚一脸淫笑,捉着表妹的手就往自己的鸡巴上来回套弄。

        以前在校内的表妹可是校花,追她的男生就一大群,看上眼的却是少之又少,而追到手,哄她上床的更是一个起,两个止。虽然和其他男人上过床,但只用手技就让她飞上天的,就只有刘螚一个。以前那些所谓的性爱欢乐对于今晚来说根本是不值一谈。

        但表妹也是个心头高傲的女生,被刘螚三番四次地如此羞辱,又怎肯在刘螚面前认输呢!突然抓着刘螚的肉棒,来回撸动;也想用自己“手技”把刘螚弄个“炮弹高飞”。

        谁知刘螚看穿表妹的意思,暗暗定下心神,故意分散注意,好让自己的鸡巴“按兵不动”,就是任其挑逗都是弄得半硬不软。

        撸了一会,表妹的手又累又软,怎么也撸不起刘螚的鸡巴。知道对方有心与自己搞对抗,心生不忿,一个冲动,竟来了一个饿虎扑食就把刘螚的鸡巴吞在口中吮舔起来。

        这一来,刘螚有点按捺不住,鸡巴开始硬了起来,那马眼上也渗露出一丝丝晶莹剔透的液体。表妹也不理那么多,全数吸吮在口中。她已感觉到,只要略加诱导,这蓄势待发的“定女神棒”就要“一射冲天”。如此一来,用自己的“口技”比拚刘螚的“手技”来诱使对方射精,也为自己挽回一点面子。

        看着表妹竟然毫不介意,津津有味地为自己“服务”,就知道她的目的何在。刘螚深深地吸了一口真气,气聚丹田,尽量保持自己的清醒。

        而表妹破处以来,就只有男人侍候自己的骚屄,哪有自己“口服”鸡巴的。所以表妹和诗诗一样,都是第一次为男人口交的。刚才偷偷看过诗诗为刘螚的口交,便照样画葫芦学着干。舔、吮、咀、吸,学得有板有眼,只是动作与诗诗一样过于生疏。

        “不要用牙咬,要用唇吸,对,上下揉动。”就像老师教学生,刘螚一边观摩,一边临场指导。“没错,对了,别一直吮着鸡巴,蛋蛋也要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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