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领到你们家的了是吗?
“我很穷。”
邢槐尴尬死了,但是一个尴尬的人是不可能表现出尴尬的,只会用各种临时拉过来的情绪试图掩盖掉尴尬。
于是他表演出痛苦,至于这痛苦因为什么,旧友陆城渊自己理解吧。
“我什么都不会,除了唱歌跳舞,可是现在没有哪家娱乐公司会要我,我不知道怎么赚钱,我甚至不想活下去……”
等等。
万一陆城渊真叫他去死呢?
邢槐话锋一转,又道:“可是我放不下,我也不知道放不下什么,但是总之,我还不想离开这个世界。”
谁知道死了能不能回去啊?万一真死了呢?
陆城渊呼吸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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