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都是一家人了,你害羞什么?爸爸就这么一点愿望,你都不愿意帮爸爸吗?”陆离问道。

        萧洋想起小时候见过的一种虫子,鼻涕虫,哪怕在竖直的墙壁上,也能依靠自身的黏里,死死地扒住墙壁,而他现在就像一个被大型鼻涕虫死死扒住的人。

        陆离埋头在他的脖颈间,使劲地嗅闻,同时抓住了萧洋的一只手,让萧洋握住了那根炙热粗长的巨蟒,说话时的热气吐在萧洋的耳根处:“爸爸不逼你,你帮爸爸用手摸一摸就好了。”

        萧洋的掌心被迫包裹住一根炙热的肉棒,过于滚烫的温度好像地狱的岩浆一样,灼烧掉了他的掌心,露出森森白骨,他真恨不得这样,那样的话就不用握住某根恶心的东西了。

        在他为和陆城渊的婚礼准备的婚纱上。

        陆城渊的父亲握住他的手背,教他怎么给一根丑陋的几吧撸管。

        “对,就这样。”

        陆离一副全身心依赖的样子,贴在萧洋的身上,口中吐出温热的气息,教导他如何加快速度把握节奏。

        萧洋感觉到陆离在试探着教唆那根巨蟒往他的双腿之间探索,所以他只能更加用力更加快速地握住那根巨蟒,暗暗祈祷,在它吐出什么东西之前,蛇头还来不及探索他身体上未知的地方。

        婚纱白得刺眼,拉头也不知道被他扔到哪儿去了。

        两人躺在上面,好像因为犯了淫秽罪而被关进白色棺材里的罪人,因为拉头丢了,这个棺材也永远无法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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