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槐接着蛊惑似的说道:“我是你的爸爸。”

        他靠近陆城渊的耳边,吐气道:“你最爱的人是谁?是爸爸妈妈吗?”

        这里的爸爸妈妈显然是指的邢槐。

        “是。”

        陆城渊像是压抑或者释放了什么欲望一样,声音微颤答道。

        “乖宝宝,爸爸妈妈也最爱你。”

        邢槐抬手,把门旁边灯的开关按了一下,屋子里面瞬间陷入了黑暗,他仿佛一条美人蟒,也仿佛一块温暖的婴儿毛毯,铺在了陆城渊的身上。

        动手解开了陆城渊手腕上的领带,然后缠绕在了陆城渊的脖子上。

        随着邢槐收紧领带,陆城渊感觉到了窒息,一丝为数不多的理智警告他,是时候收手了,邢槐有万分之一的概率真的勒死他。

        “告诉爸爸妈妈,今天有没有好好上课?”邢槐柔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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