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双鹭深吸一口气、提裙上前,避开后臀伤处坐上边仲右腿。
边仲拉她一把,她便整个上身贴向边仲,男人又顺势扯了扯女子旋裙,红臀从缝隙间挤出,直蹭男人腿部衣料。
“唔…”管双鹭一激,下意识伸臂向前、搂住边仲脖颈。
“姊姊软的很。”边仲在她耳侧笑意盈盈的夸赞。
管双鹭一时不知道他在说此刻搁在他腿上的半露的臀还是因坐姿而紧贴他胸膛的乳,羞恼间夹出袖中一枚银针,对准他哑门穴。
“车姊姊可听过苏七娘?她年轻时素有杀名,得了个‘鄢陵一点红’的诨名,也与不少人结了仇,其中有势力大的雇佣了几个好手断了她一臂一腿,放任她血尽而死。”边仲骤然开口,又用手剥开她的旋裙,大手捏住她微烫的臀面,“她若活到如今,也该到知天命之年了。”
“这等陈年旧事,我怎会知晓。”管双鹭怕被发现,将针塞回袖中、答道。
“说谎。”边仲左手撩开她裙面,右手朝她右臀用力掴下。
巴掌着肉的脆响传来,管双鹭被打的向前一冲,与边仲贴的更近,惯性让她把臀肉翘得更高,简直像在主动把自己送到对方手下讨打。
“萍水相逢,小生不敢奢望姊姊和盘托出,倒也盼着姊姊据实以告。”边仲说着又是一掌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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