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中混合了几分黏腻,掌掴声响起。
管双鹭被他打得头向一侧歪去。
干涸的双指再次插进花穴,更深的抽插几下后,巴掌再次响起。
啪——
同样的角度,同样的力度。
清晰的掌印浮现在女人侧脸。
管双鹭闭眼,不敢再看。
男人的手指又一次返回花穴,这次却是三根。
管双鹭要躲,却被男人不由分说的拉近。
“车姊姊,是我。”男人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极低却清晰,“此处有人窃听,姊姊莫再反抗,完成了定额,与我速速离开,才是上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